吴婆子略顿了顿,语气更添了几分诚恳:“若有需要提点、周旋的琐事,或是需要提防的关节,老奴便在旁边瞧着,随时供您驱使。”
这位叔母啊,才是真真的会办事。
明蕴笑,亲自扶她起身。
“叔母慈心,事事为我虑得周全,侄媳妇感念不尽。”
“妈妈是祖母身边得用的人,阅历深厚,有你提点着,我心里便踏实多了。”
吴婆子忙道不敢。
明蕴刚被映荷扶着上马车,还不等车夫驱驶。
“等等。”
戚锦姝步履匆匆赶来,许是走得急了,说话时还带着微喘。
她径直踏上脚凳钻进马车,在明蕴对面落座,扬了扬下巴。
“我也去。”
明蕴的目光从车外一脸讶异的吴婆子身上淡淡掠过,淡声问。
“叔母答应?”
戚锦姝没什么精神:“母亲常说你稳重妥帖,让我跟着你多走动,多学学,我既然要同行,她必然不拦。”
明蕴眉梢微扬。
“倒是难得,为了去赵家,都愿意恭维我了。”
戚锦姝:……
“我承认,是违心了。”
“可我去又不是添乱!”
戚锦姝显然心绪不佳。
她昨日甚至彻夜难眠。
她蔫蔫表示:“今日怕是半个京都女眷都要去吊唁,那些妇人各怀鬼胎,要是有谁不长眼的,我还能帮你收拾了。”
明蕴:……
你真的不是去添乱的?
看着你是要去干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