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个个有头有脸的,可我瞧着堪比戏子还做作。”
戚锦姝凑到明蕴边上。
“你要不要也哭一下。”
戚锦姝遗憾:“都没见过。”
明蕴没理她。
戚锦姝难得挽住明蕴的手腕,边走边道。
“……这檀香味也太冲了,熏得我脑仁疼。”
“那跪着的是赵家娘子,脸色怎么白成那样,跟纸糊似的,可别在这儿晕过去。”
“哎,你看那边那位夫人的簪子,这时候还戴得这么鲜亮,真是……”
明蕴神色平静,轻声打断了她无休止的低语:“戚锦姝。”
“嗯?”
明蕴认真看她。
“你要是真觉得难受。”
她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却一针见血:“其实不该来的。”
戚锦姝喋喋不休的话语戛然而止,像是被骤然掐住了脖子。
她避开了明蕴通透的目光。
真该死啊。
不愧是打败她多次的女人
可真懂她!
她梗着脖子。
“我没有!”
可很快,她瘪嘴。
“我幼时常偷偷往赵家跑,赵老太太对我极好。”
幼时?
明蕴眉心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