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闻言,正色望向他:“如何?”
“底子薄弱,但胜在机敏。”
明蕴一听这话,神清气爽起来。
“怀昱本就不愚钝,是被耽误了。”
“你不知,他力气也大。可幼时家里……轮不到我做主,父亲是看不上莽夫,不然我是要让他习武的。”
可惜,待她真正能做主时,明怀昱的筋骨早已长成,已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纪。
戚清徽见她眉眼间染上几分怅然。
“先前为书卷起争执的事,他也同我说了。”
“什么商榷优待?因学生课业稍逊书院便厚此薄彼。若非要献出书卷才能让书院对怀昱稍加关注。这等趋炎附势之地,也配谈教化育人?不留也罢。”
“荣国公府虽未设私塾,却在祖籍设有族学。所聘师长皆名儒,虽不在京都,学问却不输明麓书院。”
“若他有意进学,我可修书荐他前往。”
“不过那里读书艰辛,夫子严厉。又山高水远,除却逢年过节,怕是都难回来。”
戚清徽表示:“得你舍得。”
明蕴有什么不舍得的。
只要对明怀昱好,值得就行。
既然有更好的选择。她想,明怀昱一定也愿意的。
要知道,戚家子弟除了荣国公府这一支,其余皆在祖籍私塾求学。
科举榜上,戚家儿郎个个名列前茅,何曾出过庸才?
明蕴知道戚清徽不至于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既然提了,那就愿意去办。
明蕴不至于不知好歹!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何况有这层关系在,明怀昱不必再受同窗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