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由衷:“今日的夫君,也格外伟岸。”
戚清徽:……
见案上没有多余的茶盏,他很自然地接过明蕴手中喝了一半的茶,一饮而尽。
明蕴怔住:“那是我喝过的!”
“不嫌弃。”戚清徽从容自若。
明蕴面无表情:“还当夫君是在调戏我?”
“便是调戏。”
他顺手将明蕴发间的簪子拨正:“也是持了官凭,过了明路的。”
也是。
明蕴没再说话。
戚清徽也没说。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两人相对无言。
真的!没有什么能说的。
明蕴轻抿朱唇,正欲寻个话题打破这令人不适的沉寂。
她想到了什么,用闲谈的语气,随口他说话。
“你知道吗?”
戚清徽:“你说。”
明蕴:“以前都是婆婆打儿媳。”
“现在时兴儿媳打婆婆了。”
戚清徽:……
他听着明蕴胡说八道,随口接话。
“是吗?”
“这种好事竟让母亲给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