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早朝后,太皇太后才知道,魏棠音在城门开启的第一时间,已出了城。
算起来,是昨夜县主府刺杀案事发进宫后不久,她与皇帝那时候也刚重新歇下。
这个魏棠音,终究是被放跑了。
她将李安瑞叫到身边询问:“玉琢,魏棠音离开京城时,你可知道?”
李安瑞点头,“臣知道。”
“她给你传信了?”
李安瑞摇头,“没有,她出城时,臣知道而已。”
“你没拦阻?也没声张?”太皇太后问。
李安瑞点头,“以臣与她的未婚夫妻身份,虽尚未确定,但也不至于明知道她留在京城,会被问罪,却拦着不让她走,于情于理,臣都做不到。”
“也对。”太皇太后喜欢他的诚实会说话,“陇西李公那边,可有回话?”
李安瑞摇头,“臣派回陇西的人,早已上了路,因京外的雨更大,路途难走,恐怕祖父那边没那么快见到人,也没那么快给予回话。”
太皇太后叹气,“当初哀家是答应了李公,但此一时彼一时,哀家也已派了人前往陇西,与你的人应该前后脚,希望李公看在灾情急的份上,暂且先抛却约定,哀家答应他,总有一批金,将来会到李家手里。若非情急,哀家不是出尔反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