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瑞神色平静,“希望祖父理解太皇太后一片为国之心。”
“的确,哀家都是为了大魏。”太皇太后爱听这话,“哀家看你这几日都清瘦了,应该一直没能好好休息,索性银钱不到位,赈灾的事宜也只能做前期准备,无法立即启动,趁着当下还有闲暇,你今日回去歇一日吧!不能仗着年轻,不爱惜身子骨。”
又补充,“你兄长李安玉有人疼,你的这个未婚妻,不说也罢。你既然到了哀家身边,哀家也不能不顾忌你身体,回去歇一日吧!哀家今日允你告假。”
“多谢太皇太后。”李安瑞颔首,告退出了紫极殿。
他离开时,王睿正来。
见到王睿,李安瑞在廊下拱手见礼,“王侍中。”
王睿点头,说了句,“李大人若想在朝中立足,还是要知道同气连枝的道理。单打独斗,难以成林。你与李少师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兄弟关系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还是不要疏远了的好。”
李安瑞道谢,“多谢王侍中提点。”
王睿再不多言,进了紫极殿。
李安瑞撑着伞,向宫外走去。
很多时候,他恨生在李家,生在陇西李氏,但却也正因为有一个好出身,他得到的比寻常人多,但却也在家族内,被分成了三六九等,他自认不输六哥什么,只他早生两年,同是嫡出,他便被分成了三等,而他被分成了六等,所以,他一直以来不服气。
但如今,六哥在那般的情况下,依旧跳出了樊笼,想到他当初,决绝离家,也是孤身一人,而如今人生境遇,却已不是他能够够得到的,便不得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