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人在家中,被传上早朝。
他后悔昨日没留下魏棠音。
他吩咐亲卫,“将郑瑾给我押来,让他与我一起上殿。”
亲卫应是,立即去了。
不多时,押了郑瑾来到郑义面前。
郑义沉着脸,“将这个不肖子孙,给我绑了。”
亲卫立即利落地将郑瑾捆绑住手脚。
郑瑾昨夜后半夜,与柔娘颠鸾倒凤到天明,泄了一身火气,才睡下了,如今刚睡不过一个多时辰,便被祖父的亲卫叫起,押到了祖父面前。
他额头包着纱布,看起来昏昏沉沉,半醒未醒,见郑义沉着脸要绑了他,惊问:“祖父,孙儿犯了何错?”
郑义沉着脸,“昨夜之事。”
“昨夜您不是教训过孙儿了吗?”
“今日早朝,谏议大夫崔灼弹劾,太皇太后派人请我去殿上申辩。”郑义看着他,“我只能押了你前去。”
郑瑾脸都变了,“祖父是要舍弃孙儿?”
“你只管往魏棠音身上推。”郑义道:“多不过一个受魏棠音蛊惑唆使之罪,但罪不至死,索性你已无官身,总归不会丢了命,你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