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义是真没想到,东阳王就这么死了,且死前还留下一封血书,指认是他派人刺杀冯畅。
他不可能承认,摇头否认,“太皇太后,这是污蔑。”
他瞪向元沐,“世子,王爷临终前,可留下证据,能证明是我派人刺杀冯畅?”
元沐摇头,“不曾,只不过是我亲眼看着父王临终前留下的血书,府中伺候在父王跟前的人皆可作证。”
在元沐的心里,若没有郑义撺掇鼓动,他父王不可能派人趁着虞花凌试探柳钧之际去刺杀李安玉,若没有刺杀,就不可能被虞花凌抓住活口,从死士嘴里审问出主使,进而闹上朝堂,虞花凌也不可能对付东阳王府,而春秀姑姑,便不会毒杀父王,更不会自己赴死。
这笔账,他只能先找郑义算一算。
郑义道:“说到底,没有证据,是王爷的片面之言,不足为证。”
太皇太后怒道:“郑义,你的意思是,东阳王临死前,不冤枉别人,却要冤枉你,往你身上泼脏水,陷害你吗?他为什么?”
郑义咬牙道:“他一直对当年熹太妃入宫之事,因我而起,耿耿于怀。死前也要污蔑于我,让太皇太后对我失去信重,但他大约不知,我已辞官。”
他重重强调,他今日已辞官,卸下中书令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