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医带了两名太医院的太医,匆匆赶到东阳王府,看过东阳王后,闻太医也心惊不已。
看着东阳王早已气绝的脸,他对黄真说:“是鹤顶红,王爷已气绝半个时辰。”
仵作来的也很快,验尸后,对黄真说:“王爷的确是服毒,没有其他被谋害的痕迹。”
黄真心想,难道东阳王是真的豁得出去?听了一个老奴婢的劝说,竟然真的为了保住王爵,保住整个东阳王府,自己以死谢罪了?
一个宗室里德高望重的老王爷,不至于给一个年轻的未及弱冠的天子少师这般谢罪吧?
难道怕明熙县主,怕到了这个程度?
若是真的怕,何必派人去杀李少师?
他拿着东阳王临终留的血书看,看到了郑义刺杀冯畅,又怂恿刺杀李安玉一行字,心想,这里面有郑中书的手笔就说得过去了,难道是郑中书眼看大势已去,怕再多一重罪,所以,想提前堵了东阳王的嘴,按下此事,但没想到,东阳王大约恼恨了郑义害他,服毒前,临终写下血书,还是把这事儿给他抖落了出来。
他将血书递给元沐,“世子,随咱家上朝吧!如今陛下和太皇太后以及诸位大人还在朝堂上等着王爷呢,既然王爷已去不了,的确得您去一趟。”
元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