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点头,也不揪着不放,她不可能同时对付郑义与郭远,对比郑义,郭远这个可以先放放,她点头,“好,既然大司空同意将段锐捉拿归案后交给我来审,此案我今日便暂时不追究了。”
郑义没想到,虞花凌除了对他,对柳源疏与郭远,都这么轻易放过,他心里气的不行,很想问问虞花凌,为什么非要针对他,但在朝堂上,他知道他这么直接开口问,等于自取其辱。
同时他也看明白了,今日怕是郭远、崔奇都不会帮他,只他郑家孤军奋战了。只求他们不要落井下石。
太皇太后开口:“崔宴破案有功,但因县主遭遇刺杀当日,巡城司巡查不利,未能及时到达现场有过,如此一来,功过相抵,崔宴继续担任巡城司使一职。”
崔宴拱手,“谢陛下、谢太皇太后。”
他抬起头,看向崔灼,还想说什么,但见崔灼神色清淡,他想起今早崔灼对他说的话,压下了说证据是四弟崔灼找到的话。
“退下吧!”太皇太后对崔宴摆手。
崔宴谢恩,退了下去。
虞花凌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又道:“臣还有一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