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顿时坐直了些,“县主请说。”
虞花凌拱手,“臣要状告东阳王派死士刺杀臣的未婚夫李安玉李少师。”
她此言一出,太皇太后瞬间也坐直了身子。元宏更是睁大了眼睛。
虞花凌继续道:“臣昨日在京兆府门外试探柳钧时,独留李少师在醉仙楼,不想有死士趁李少师身边缺少人保护时,从醉仙楼楼顶下到三楼窗外闯入天字二号房,对李少师试图行刺,幸好李少师身边有臣留的保护之人,刺客才没能得手,被悉数擒住活口。经由审问,刺客交代,乃东阳王主使。”
她眉眼冷厉,“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恳请陛下和太皇太后对东阳王严惩。”
又说道:“臣自从入京后,便连翻遭遇刺杀,想臣死的人多,臣不在意,毕竟臣乃女子,天下人对女子入朝堂,存有固执偏见,臣可以凭本事,一点点打破这个偏见,让天下人见识到,女子并不比男子差。所以,臣对刺杀臣本人一事,可以包容一二。就拿柳仆射与郭司空府的动作来说,臣可以容忍轻罚,但东阳王刺杀天子少师,却乃大罪,一定要重处。李少师教陛下学问、棋艺等,陛下赢过郑中书棋艺,进益有目共睹,试问东阳王刺杀刚加封的天子少师是何居心?难道是不想陛下成长进益?不想陛下成长进益,便是不想我大魏江山社稷成长进益。如此对社稷不利之人,对大魏江山不利之举,不配为宗王典范,臣建议,削去东阳王世袭爵位,将东阳王贬为庶民,以儆效尤。”
太皇太后心想,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今日这个早朝,虞花凌竟然还能再给她惊喜。
元宏也心想,县主真是厉害了,竟然撬开了死士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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