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看着郭远,若不是昨日她小师弟跟他说,毒药出自段锐之手,而段锐是郭远最亲近的幕僚,她还不知道早在那么早,郭远便对她下手了。
如今郭远推出段锐来,她自然不可能轻拿轻放,她开口:“柳仆射说的对,段锐怎么与柳钧比?一个京兆府尹,一个郭府幕僚,若无大司空授意,段锐真敢刺杀于我?太皇太后说的对,这话大司空自己信,本县主跟太皇太后一样,也不信。”
“事实就是如此,明熙县主若是不信,可派人继续查,看看是不是段锐自作主张。”郭远相信,即便段锐知道他在被迫无奈之下,推他出来顶罪,也会心甘情愿替他顶罪的,毕竟这些年,他对段锐不薄,不止救过他的命,也替他娶妻生子,当然,他的妻儿老小,也是捏在他手里的。
“行,既然想让我相信,那么大司空便将人捉拿归案,交由我亲自审。”虞花凌道:“只要大司空能做到,本县主便相信大司空。”
“他一旦得到风声,知道事情败露,怕是逃之夭夭了。”郭远摇头,“县主这个要求,本官做不到。”
“既然大司空做不到捉拿段锐归案,那么便换一种说法。刚刚大司空说奴大欺主,既然是大司空的奴才犯了事儿,那么当主子的,是不是也该被问责?”虞花凌道:“柳钧被官降三级,不如也治大司空一个治家无方,管教不严的罪,大司空也官降三级?如何?”
太皇太后接话,“大司空,此事你当该给明熙县主一个交代。”
郭远深吸一口气,“臣会派人捉段锐回来问罪。”
太皇太后看向虞花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