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仆射的嫡长子柳钧呢?嫡次子柳瑜呢?”虞花凌一问再问。
“为何是柳家?”
“因为柳仆射虽也是老狐狸,但这个老狐狸的尾巴好踩,且一踩就炸毛,也好用。”虞花凌道:“今日在李府门前,若不是他伤了手,我也没那么容易从李项手里拿到郑瑾的把柄,毕竟一个稚子而已,若连我毫发都没碰到,我也没法理直气壮找李家要补偿。”
“说的倒也有道理。”太皇太后最不待见的就是柳源疏,没想到虞花凌偏偏往她嘴边送的就是这个人,她没好气,“进宫前,你是不是就打算好了?若不是郑义见了你就找茬,这个把柄,你明日早朝,才会拿出来。”
“是,免得被您劝说让我按下。”虞花凌道:“别人可以,但欺负良家女子的郑瑾,在我这里,绝不放过。”
“行,哀家知道你的想法了。”太皇太后没好气,“吵的哀家头疼,哀家竟不知道,你这嘴皮子,有时候,比你的剑还利落。”
“臣这不是也在适应吗?毕竟入朝之初,臣便知道,在朝堂上,哪里用得上剑?用的最多的,不就是嘴吗?会吵架就行。”虞花凌纠正,“不,以理服人。”
太皇太后被逗笑,摆手,“行了行了,既然你选中柳家代替郑家,就给柳仆射递个话,让他明日好好表现。这郑瑾和郑家,也的确不像样子。不过你惹急了郑义,他不会饶了你的,你自己摆平。”
虞花凌点头,“行。”
交待完事情,虞花凌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