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头疼。
她看着虞花凌,“你说的虽有道理,但荥阳郑氏可不同于陇西李氏,拉拢比为敌要好。你刚入朝堂,还没站稳脚跟,便如此往死里得罪郑义,何必呢?那郑瑾,以后找个机会,隔山打虎,借力打力,让别人收拾,不就得了?”
“不行。”虞花凌摇头,“他是郑家嫡长孙,若不趁着这个机会,两错并一错,捏住他七寸,一举罢了他的官,他仕途断不了,以后再想找机会,难如登天。既能简单办了他,何必麻烦?”
“但你得罪死了郑义和郑家。”太皇太后道:“郑家乃文官之首。京城有个中书令郑义,南麓的麓山书院有个山长郑茂真,当世大儒,弟子众多,一呼百应,若令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你,你如何承受得住?”
“郑茂真啊。”虞花凌不在意,“我见过他,他与郑中书,不太一样,是个为人清正的。”
太皇太后讶异,“你见过郑茂真?”
“嗯,我去过麓山书院。”虞花凌道:“太皇太后不必担心将来没发生的事儿,不如先说说殿御史一职。”
“怎么?你有人选?”太皇太后只能被她牵引着转了话题。
“有,您觉得柳翊如何?”
“什么?他?”太皇太后不同意,“胡闹!柳翊文不成,武不就,一个纨绔而已,如何配做殿御史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