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放下手边的事情,也跟了出去。
元宏无奈,“皇祖母,明熙县主这个御前行走,陪王伴驾,依朕看,是空有其名,朕一日里,几乎都见不到她人。”
“本就是给她的幌子。”太皇太后扫了一眼前后脚出去的二人,虽然看不惯李安玉在宫里对虞花凌处处黏着,但也没说什么,只道:“她今日做的对,说的也对,但宏儿,你要知道,治理江山,身为帝王,要权衡利弊,有很多迫不得已的妥协,郑家失了一个嫡长孙郑瑾,但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郑家人,也打不死,所以,该安抚还是要安抚。换上来的人,要重用,哪怕不是殿御史,也要是要职,不能让郑家失了这个平衡。”
元宏点头,“孙儿明白,皇祖母,殿御史给柳家,那郑家换的人,给什么位置?您一直留的御史中丞吗?”
“让他们先争,郑家换人保住殿御史的话,就殿御史,保不住的话……”太皇太后无奈,“那御史中丞更不行。哀家早与郑义说过,御史中丞一职,郑家没适合的人担任。明日早朝,见机行事吧!”
元宏点头。
虞花凌出了御书房,准备去太皇太后给她特意安置的暖阁歇一会儿。
李安玉随后跟出来,见她头也不回,喊了一声,“县主。”
虞花凌停住脚步,“怎么出来了?”
李安玉走近她,“县主今日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事关我的,让县主心怀芥蒂了。否则为何自从进了御书房,县主都不曾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