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外扬声喊:“来人,让临歌进来说话。”
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片刻,殿门打开,冯临歌缓步走入殿中,恭敬见礼,“姑母!”
太皇太后点头,“你来说说,刚刚在外面,你为何劝县主不让她与哀家提什么要求?”
冯临歌惊住,猛地看向虞花凌。
虞花凌无奈地对冯临歌说:“冯女史,太皇太后想招揽我,说任由我提条件,我很是为难,刚刚在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最是清楚,还是请你来跟太皇太后说吧!”
冯临歌瞳孔紧缩。
虞花凌叹气,“太皇太后与我说了很多推心置腹的话,我一直没答应。我是真不想入朝,但欠人恩情,我也很为难。若我不还救命之恩却入朝,以后未免与恩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让我做那忘恩负义之人,我是真做不到,便没答应太皇太后。但太皇太后看重我,我实在推脱不了,不如请冯女史帮我说句话,免得太皇太后以为是我胡诌,故意拿乔为难太皇太后。”
言外之意,实则是迫于无奈。
冯临歌何其聪明,闻言自然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虞花凌如此懂得巧妙地借力打力,把难题从她自己身上,转移到了太皇太后身上,这心思手段,可不是只会舞刀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