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心里来回琢磨。
拿一个李安玉,换答应太皇太后的话,她若开口,不知太皇太后给不给她人。是她口中推动天下女子地位以及到死都有话语权重要,还是她拿幽州刺史和大魏三分之一金矿开采权换得的李安玉这个人更重要?
把她和李安玉放在天平上,太皇太后会选谁?
太皇太后见她沉默了,她何等眼睛毒辣和敏锐,立即趁机打铁,“县主是有所求吗?只管提。”
她素来坚信,是人都有软肋,没有利益打动不了的人心,打动不了,是利益不够,或者,是胁迫不够。比如李安玉。
虞花凌叹气,“太皇太后,臣本来不想说的,也是真不想入朝。刚刚在外,冯女史劝臣半天,让臣千万别因为什么恩情,拿来太皇太后面前,跟您开口。但您对臣如此推心置腹,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臣也很是为难。”
“哦?”太皇太后问她,“她劝你?这话怎么说?”
冯临歌是她的人,当该知道,她有多想招揽虞花凌。
虞花凌觉得不能她自己说,便道:“您将冯女史喊进来,让她说吧!她劝了臣半天,是为臣好,臣不想枉费她一番苦口婆心,还是不开口了。”
太皇太后点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