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她虽然日日闲不住把玩刀剑,但却不止会舞刀弄剑。无论是与她相处,还是与卢老夫人相处,观察形势,洞察人心,善于利用制衡,她都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虽然有些心堵地觉得自己被虞花凌利用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巧妙地摆明车马,不公然开口讨要李安玉,以免被当做是在挑衅太皇太后,实在高明。
她只能开口,平叙了一遍她陪虞花凌进宫谢恩,在快走到紫极殿时,遇到了从紫极殿出来的李安玉,被他认出虞花凌曾被他所救之事,当时就找她要求报恩等等经过,半丝不隐瞒地说给了太皇太后听。
她知道,隐瞒也无用,当时除了她,还有太皇太后身边的大监万良。万良伺候太皇太后多年,比她这个冯家人,更受太皇太后亲近信重。
太皇太后听完,果然脸都沉了。
冯临歌当即跪在了地上,“姑母恕罪,臣觉得李六公子简直疯了,便劝阻了县主报恩。”
太皇太后沉着脸开口:“你说的可是事实?”
“是,不敢有半句虚言,当时万公公追着李六公子出来,他也在场,听的清楚。”
太皇太后冷笑,“半坛酒的恩情?”
她对准虞花凌,眼神犀利,“怎么半坛酒还能救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