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迎上他焦灼的目光,脑子里却走马观花似的想起两人过往。
初见时的交集、傅闻山蒙冤出逃那日漫天烽火里的眼神、一路相伴走来的风雨坎坷……
她从前总觉得自己是水泥封心,以为斩断情爱便能免受伤害,可兜兜转转才发现,自己或许早就交出了真心。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对着宇公子郑重拱手:“多谢公子厚爱。只是正如傅闻山倾心于我一般,我徐青玉亦中意傅闻山。昨日之事,若非我心甘情愿,他纵有通天本事,也无法将我带走。”
宇公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殿内的皇帝与安平公主却好整以暇,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这不比端王府逼宫好看?
徐青玉接着说道:“我与傅闻山相识四载,患难与共,知根知底,情投意合。而宇公子与我不过两面之缘,何来情深意重?公子品行端正,前程大好,往后自会觅得良配。”
宇公子神色黯然,低声喃喃:“我每期都追读你创办的报纸,虽未与你深交,却引你为异性知己,我们本是天作之合……”
“人心各异,强求不得。”徐青玉摇头,“我性子执拗古怪,脾气算不上好,这世上能容下我臭脾气的,大概也只有傅闻山了。”
宇公子再听不下去,满腔郁气无从抒发,索性快步上前,将那份立自己为储的诏书交还皇帝,随即跪倒在地:“陛下,臣无话可说。还请陛下依律惩处傅闻山,为臣讨回公道。”
还要惩处傅闻山?
徐青玉蹙眉,正要开口,却被安平公主摁下,“一码归一码,傅闻山抢亲确实不对。”
徐青玉心里直呼,哪里不对!
而且这抢亲不还是你忽悠人家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