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的眼睛要喷火,安平公主低咳一声,开始别过头去。
皇帝接过诏书,“宇公子与徐氏的婚事,是朕金口玉言定下。你傅闻山无视圣谕,无诏擅离北境重镇,又强抢婚约,今日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傅闻山伏地叩首:“臣知罪,甘愿领罚。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还请陛下万万不要牵连徐氏。”
“哼,你倒还算有担当。”皇帝冷笑一声,“朕还不至于迁怒女子。”
他转头看向宇公子,带着几分戏谑,“小子,你想如何处置他?”
宇公子冷声说道。“请陛下罚他杖责一百,让他受些皮肉之苦,铭记教训。”
安平公主却抢先开口:“此法不妥。北境战事胶着,前线正是用人之际,傅闻山是军中柱石,若身受重伤延误战局,得不偿失。”
宇公子依旧不肯罢休:“那总得让他吃些苦头。”
安平公主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笑着看向傅闻山:“傅将军既已抱得佳人,想来不久便会筹办婚事。不如就罚你削去数年俸禄,往后囊中羞涩,连聘礼都拿不出来,只能靠着妇人度日,一辈子被人拿捏。这般惩处,岂不比杖责来得教训深刻?”
话音落下,宇公子忍不住放声大笑,连皇帝也是好气又好笑。
傅闻山脸色黑如锅底,窘迫地瞪了一眼强忍笑意的徐青玉。
真笨。
他们二人成了亲,罚他傅闻山钱不就是她徐青玉的钱?
得亏她还笑得没心没肺的!
“臣、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