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完。”安平公主收敛玩笑神色,正色向皇帝行礼,“父皇,徐青玉聪慧机敏,精于商道,亦通晓政务,此前守城、筹粮、安民皆立下大功,是难得的人才。如今儿臣虽被册立为皇太女,可身为女子,朝野之中非议不断,根基尚浅,急需得力之人辅佐。”
徐青玉听着。
忽然心脏开始狂跳。
皇帝视线扫过徐青玉,了然一笑:“朕自然知晓。此前特意封她六品散职,又暗中压下她那块贞节牌坊,便是有意栽培。”
徐青玉一惊。
她还以为那块牌匾是公主殿下压下的呢!
安平公主也是如此,她万没料到皇帝暗中竟然做了这许多事情。
徐青玉迅速收敛心绪,躬身静立。
“如今大陈已有皇太女,女子入朝办事,也顺理成章。”皇帝沉吟,虽说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但至少是一条走得通的路。
“只是端王府余党未清,朝中老臣思想迂腐,骤然将她提至高位,只会将她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
徐青玉心中一凛,宫变血流未干,朝堂局势动荡,此刻身居高位绝非好事。
皇帝目光重新落回傅闻山身上,似乎这才后知后觉这小子是从北境战场上偷跑回来的!
“北境两军对峙,战事吃紧,你为儿女私情擅离职守,罪加一等。朕罚你罚俸十年,明日天一亮,即刻启程返回北境,不得有误。”
傅闻山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徐青玉。
二人刚修成正果,便要即刻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