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风言风语,徐青玉一概不放在心上。
她早已搬入新家,亲自重新设计了院落格局,又添设了花厅、书房、演武场等地方。小小的一座院落,被划分得井然有序,各个功能区域分隔清晰。
如今沈维桢已逝,偌大的院子,便由她一人做主。
只是依照礼制,她要为沈维桢守丧一年。
她吩咐碧荷,将屋内所有色彩鲜亮的衣裳、首饰尽数收起,只留素净款式。
目光落在木架角落那尊小小的木雕时,她微微失神,沉默了许久。
碧荷站在一旁,也察觉到少夫人神色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徐青玉将另一尊巴掌大小、雕工略显粗糙的木雕取了出来,轻轻放到碧荷手中。
“把这个扔了吧。”
碧荷有些惊讶。
她不清楚这木雕的来历,却看得出来,从前少夫人对这物件颇有几分珍视,连两侧的脸颊轮廓都被摩挲得光滑温润,怎么突然就要扔掉了?
可徐青玉既然开了口,她也只能照办。
徐青玉取下一身青绿色素衣,这颜色,是沈维桢生前最爱的色调。
头上只簪一根朴素木簪,再无其他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