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笑道:“那你是要告徐氏,还是要告这个张三?”
“那张三生与我无冤无仇,自然是受徐氏指使!”
“无冤无仇,徐氏为何要这般对付你们?”
沈耀一下子如同锯嘴的葫芦。
他哪里好意思说,他们当初也曾带人围堵过沈维桢的葬礼?
可一码归一码,他们当时不是没有成功吗?
更何况他父亲还赔上了一条命。
沈耀知道张捕头的性子,当即取出银子,硬往他手里塞去。
从前他是沈家人,府衙里的人见了他,哪个不是恭恭敬敬?
如今却是人走茶凉,世态炎凉。
他立刻软了语气,低声哀求:“张捕头,青天白日之下,张三损毁我父亲遗体,乃是大不敬之大罪。我不告徐氏,我只告张三,还请您老人家辛苦一趟,将人抓来问询几句便好。”
沈耀盘算着,张三不过是个地痞流氓,若是抓进牢里吓唬几句,说不定立刻就把徐青玉供出来,到时候顺藤摸瓜,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岂料张捕头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钱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如同一个耳光,狠狠抽在沈耀脸上。
张捕头脸色一沉,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沈大公子,你看清楚,这里是公堂,不是你家撒银子的后院。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这里指使官府办案?”
他顿了顿,又冷冷提醒:“我也劝你一句,如今徐夫人风头正盛,青州城里谁不敬重几分,你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