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干涩的唇,慢吞吞坐下,放下手里的书,好不容易找回声音:“你继续说。”
“大伯父过继不成,总要想其他法子。芳娘是明面上的牌,咱们好对付。总好过他背地里动手脚。”徐青玉解释,“更何况芳娘我还有用,只能委屈夫君去她那屋里住几日。”
见沈维桢不为所动,徐青玉打趣道:“有美人送上门,夫君为何不情不愿?那芳娘冰肌玉骨、丰腴貌美,多好的福气。”
沈维桢冷冷打断她:“你和母亲一样,都觉得我生下孩子对你们来说是最轻松的。可你们越是这样,我反而越不想。”
“我和母亲不一样。”徐青玉收敛笑意,“母亲是真心希望你留下子嗣,我更多是出于未来的考量,但我最终会尊重你的意见。”
她的手搭上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腮凑近:“执安……这种事情,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沈维桢微微挑眉,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冰凉,随后猛地一扯,两人险些撞在一起。
沈维桢的嘴唇轻轻扫过她的鼻尖,额贴额、唇相近,四目相对间,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灼灼火影。
徐青玉身体本能缩紧,沈维桢却停在半寸之外,低笑一声:“不是说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吗?”
他握住她微微泛白的手:“你既然劝我,为何自己做不到?”
徐青玉这才放松下来,两人吐出的气息缠绕,屋内弥漫起暧昧的氛围。
她不避不让,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他:“维桢,我给过你选择,是你拒绝了。而且我也想明白了,女子生产就是半只脚踩进鬼门关,我若是怀孕生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俩不就双双折在这里了?”
沈维桢微微一愣,似未料到还有这一层考虑。
半晌,徐青玉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芳娘这个人我还有用。执安,她还在外头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