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沉默片刻,缓缓起身走到门边,忽而转头,整个人停在那惨淡的月色之中:“我知道的……娘子向来算无遗策。”
那是当然。
徐青玉自然算无遗策。
她在沈府前两个月看似无所作为,实则一直在盘算破局之法,如今只需要所有棋子都待在该待的地方。
这一夜,沈维桢宿在芳娘那里。
徐青玉破天荒睡了个好觉——
从前两人同床共枕,她总小心翼翼,连翻身都轻手轻脚,生怕吵到睡眠浅的沈维桢。
如今偌大的床只她一人,竟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第二天,徐青玉还没出门,芳娘就来找茬…哦不…服侍了。
一进屋,徐青玉就见她一脸红光,矫揉造作地以请安为名,实则炫耀昨夜和沈维桢如何“折腾”。
徐青玉险些笑出声,等她规规矩矩奉了茶,又自说自话半天后,只淡淡嘱咐了一句:“好好干,别太累了。”
随后便带着秋霜等人出去了,徒留芳娘在原地惊愕——
这拿的不是宅斗剧本吗?
“好好干,别太累了”是什么意思?
她家主母说话,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