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不好议论主子是非,但念及和徐青玉的旧情,忍不住嘱咐:“您好好哄哄公子。”
徐青玉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他门窗都锁了?”
碧荷悄悄指了个方向:“我悄摸给您留了个缝。”
徐青玉冲她竖大拇指:“好姑娘,真有你的。”
碧荷叹气:我可真是为你俩操碎了心,还得在公子眼皮子底下给夫人留门。
徐青玉攀上窗台,推开窗户灵巧地跃了进去。
她笑嘻嘻地绕到沈维桢身后,沈维桢眼皮都不抬,兀自翻着手里的书,仿佛没瞧见她似的——
哟,还冷暴力上了。
好在徐青玉脸皮奇厚,就算被冷落,也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跟座雕塑似的。
约莫一炷香后,沈维桢终于受不了背后那道黏黏糊糊的视线,无奈转头。
四目相对,小娘子冲他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无辜笑容,沈维桢心里的气一下散了大半。
“我看你跟那芳娘难舍难离,要不然你代替我去跟她入洞房?”
徐青玉眨了眨眼,表情万分真诚,“纳她为妾只是权宜之计,就像你当初娶我为妻那般。”
一句话,空气中忽而凝滞。
沈维桢面色煞白,仿佛瞬间褪去全部血色,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只剩一副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