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只是做给沈府的人看,也是做给外面的人看。”徐青玉笑着摇头,“再者,我也想趁现在好好跟家里人处些感情。人与人之间都是拿时间磨出来的,沈家风雨飘摇,更需要我们所有人同舟共济。尤其是我这位顶头上峰婆母。”
沈维桢心头一动——
原来,她一直把沈家人当做“上峰”和“领导”。
他凤眸微眯,轻轻一笑。
这样更好。
利益永远比感情捆绑得更为长久。
徐青玉收好地契,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公主殿下半年的禁足期,应该快到了吧?”
沈维桢点头,“下个月。”
徐青玉道:“到时候还要劳烦执安带我去见见公主。”
盛夏蝉鸣聒噪,公主府的大门终于打开。
安平公主接见的第一人,依旧是沈家人。
徐青玉和沈维桢携手入内,到了内院草坪,却见院中摆着箭靶、箭篓等物。
安平公主身着一身窄口白色劲服,身姿挺拔,双臂将弓撑得圆满,双脚微微分开与肩齐平,眼睛微眯,随后“唰”的一声,箭矢离弦,直直正中靶心。
徐青玉笑着上前,“公主好兴致。”
安平公主全然未受禁足影响,依旧从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