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了沈维桢,提起董裕安的事:“我前两天见过董裕安的原配夫人,昨日得了消息,便让徐三妹和周贤把他送进了官府。如今何文厚已死,我倒有些担心他。”
沈维桢一听关乎徐青玉案子的幕后之人,立刻招人去打探。
等待间隙,他见徐青玉面色苍白,安静地坐着,却仿佛离他很远,像只断线的风筝。
他想伸手将她拽回来,轻声问:“出了何事?”
徐青玉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掩饰道:“刚才在贺礼单上瞧见了周贤、廖桂山的名字,甚至还有我前主家沈玉莲。只觉得风水轮流转,这沈家少夫人的位置,倒让他们不计前嫌来攀交情。”
“大家都在青州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愿平白树敌。”
徐青玉心不在焉地点头,手心紧紧攥着那枚玉珏,脑子里全是满城的风声鹤唳——
官差挨家挨户巡查,傅闻山到底离开青州了吗?
明明被全城通缉,污名未洗;明明已经去了北方,却又折返回来,他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出片刻,沈维桢的心腹从大狱带来消息:董裕安昨天下午在狱中被人一剑封喉。
因何文厚的死太过轰动,这事暂时没传出来。
徐青玉心头一跳——
董裕安死了。
藏在暗处的两个最大敌人,竟被傅闻山顺手解决了。
该感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