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迎面走来的两人,见徐青玉盘起妇人头,眉眼间比从前更为沉稳,笑道:“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伤,如今可全好了?”
徐青玉知道她指的是狱中酷刑,点头道:“托公主的福,如今身体康健,能跑能跳,能吃能喝。”
安平公主被她逗笑,冲她招招手:“过来。”
徐青玉快步上前,看着这位曾经费尽心思想抱的“大腿”——
虽曾给她带来杀身之祸,可再选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靠近。
安平公主问,“可会骑射?”
徐青玉老实回答。“会骑马,但不会射箭。”
“我教你。”安平公主将弓箭丢给她,绕到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臂,力道沉稳,“稳住肩,沉腰,拉弓时手臂别抖,目光盯紧靶心。”
她的声音清晰有力,指尖轻轻调整徐青玉的姿势,气息拂过耳畔:“发力,松——”
伴随着一声令下,徐青玉指尖一松,“啪”的一声,箭矢稳稳插在红心之上。
安平公主赞道,“一教就会,倒是个聪明人。”
“是公主殿下教导有方。”徐青玉笑着回道。
安平公主又招来沈维桢:“执安精于骑射,你来教你家娘子更合适。”
沈维桢不含糊,绕到徐青玉身后。
夫妻俩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衫,后背与前胸紧紧相贴,他的手覆上她的手,一股淡雅的药材苦香溢满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