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见她精神恍惚,只能先恭敬送走管家,回来时便听见田氏喃喃:“完了,都完了。”
“母亲,案子暂时搁置,二弟也算保住性命,此事尚有转圜之机啊。”
严氏倒觉得这个何大人会办事。
如此全部都不得罪。
田氏却突然发了狠,“老二的命是保住了,可徐青玉既然被接走,以她的脑子很快能猜出是我们在中间挑拨。这条毒蛇一击不中,回头定会反咬我们一口!”
严氏沉默半晌,试着辩解:“或许徐青玉根本不知情,只是沈维桢恰巧救了她而已。”
“蠢货!”田氏猛地拔高声音,对严氏的敷衍格外恼火,“徐青玉是什么人?当初在周府不过是个贱婢,就能搅得我们家宅不宁!别人不清楚她,你还不清楚?如今她攀上公主、成了沈家少奶奶,等她腾出手第一个要报复的就是我们!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付沈玉莲的?”
田氏越说越急,在屋中来回踱步。
她想起自己先前在监狱里对徐青玉说的那些话,又想起那丫头如母狼般狠厉的眼神——
更何况…自己在这案子里本就不清白。
“去,把那几个大的小的都叫进来。”田氏当机立断。
严氏虽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亲自去叫周家二房的所有人。
她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如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