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气得面色发青,捂着胸口艰难坐下,好半天才找回理智。
可没等缓过劲,外头又来报:“田老夫人,有位自称是您旧友的男子登门。”
田氏在青州本无熟人,严氏将人引进门,对方才自报身份:“在下是何大人家的管家。”
田氏压着心头火气起身迎客。
这位管家态度温和却不卑不亢,将田氏先前送来的素楼地契摊在桌上:“田老夫人,我家大人让我转告您,今日事出变故,他已尽力周旋——此案暂时封存作为悬案,等关键人证董裕安出现后再行判决。您二位可放心回家,周家二爷在牢里自会有人照料。”
田氏心一沉,追问:“此事…是不是公主殿下的意思?”
管家牢记何大人嘱托,说话极有分寸,只轻声提点:“田老夫人,下月初七便是徐青玉与沈维桢的婚期。徐姑娘是公主殿下钦点的沈家少夫人,何大人无凭无据,怎好一直扣着沈家少夫人不放?”
田氏与严氏双双傻眼。
“沈家…少夫人?”
“千真万确。”管家拱手道,“还请老夫人莫要再为难我家老爷。”
“这么说,只要董裕安一日不现身,这案子就一日不了结?”田氏仍不死心。
管家轻叹一声,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田老夫人,这节骨眼上,案子作悬案封存才是最好的法子——等风头过去,没人再关注这事,后续才好转圜。”
田氏怒目圆瞪,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徐青玉是沈家少夫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