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知患有严重心脏病的人不能情绪起伏过大,日常需格外留意,否则一旦发病,不仅会心脏绞痛,还可能引发其他并发症。
沈维桢声音虚弱,脸上却带着淡淡笑意:“无妨,老毛病了,娘胎里带来的。”
徐青玉见过他发病的模样,想起刚才训斥他的中年男子,摇头问道:“刚才那位是你家中长辈吧?”
“是我大伯。”
徐青玉不好议论旁人是非,只劝道:“你也太实诚了,就站在那儿任凭他训。你本就有病,方才为何不捂着胸口顺势往他身上一倒?”
沈维桢面无表情,一旁的侍女却被这话吓得脸色发白——
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怕是不知沈家长辈的厉害手段。
“青玉姑娘有所不知。”沈维桢见身边还有人,便挥挥手让侍女和伙计退下。
徐青玉当即笑道:“怎么,沈公子嫌弃装柔弱、扮可怜是妇人手段?”
沈维桢轻轻摇头,他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更衬得瞳孔湿漉漉的。
徐青玉望着他这双眼睛,只觉心头发软,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他——
谁能抵住这样一双含着怒意却又隐忍的眸子呢?
沈维桢脸上浮起浅笑:“装可怜、扮柔弱,只会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徐青玉微微挑眉:“趁你病,要你命?”
沈维桢轻咳两声,虽面带笑意,语气却带着告诫:“这些话,可不能对外人说。”
“我知道。”徐青玉点头,“我说坏话,一般都是背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