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桢忽然轻笑出声。
他心中暗道,这位青玉姑娘真是与众不同,脑子里总装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周贤还在外面等着,徐青玉自然不好与沈维桢独处太久。
她还记得沈家老夫人的眼神,在周家吃过的亏,她可不想再尝一遍。
于是起身道:“沈公子,你好好保重,我过些天再来看你。”
沈维桢正欲起身相送,却被徐青玉按下:“好生养病吧。”
话音落,那抹纤细的身影便转身离去,徒留满室清雅香气。
沈维桢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趁你病,要你命。
这不正是沈家族人的做派吗?
他给自己斟了杯温茶,慢慢饮下。
心绪刚平,贴身侍女便跑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福袋递到他面前:“公子,刚才那位姑娘临走前让奴婢留下这个,说沈记布庄开业大吉,她没准备像样的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
沈维桢拿起福袋,这是尺素楼最普通的款式,一百六十八文一个,此前青山书院和白鹿书院的学子们为争它还闹过不小动静。
福袋工艺粗糙、针脚粗大,显然是临时赶制的,并无特殊之处。
他打开福袋,里面躺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身体康健”四个字。
沈维桢盯着那字迹,不自觉露出点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