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沈维桢脸色发白,嘴唇微颤,额头隐有汗水——
徐青玉立刻上前,黑着脸冲沈维桢喊:“沈老板,你昨日给我发的那匹布到底怎么回事?数量对不上,样式也不对!我还急着发去京都,你们店里伙计行事如此马虎,这不是耽误事吗?不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她不顾男女之防,拽着沈维桢就往僻静处走。
刚走两步,沈维桢脸色骤变,捂着胸口靠在墙角,面露痛苦。
徐青玉连忙用半边身子撑住他,又怕引人非议,赶紧招呼沈记布庄的伙计:“你过来!没看见你家公子脸色这么差吗?”
伙计连忙扶着沈维桢往内走。
徐青玉觉得伙计不靠谱,又去找沈维桢的侍女:“你家公子不舒服,带常备药了吗?”
侍女脸色一变:“带了!我去马车上取来。”
徐青玉带着侍女往沈记布庄里面走,这是她第一次到布庄后面,格局和尺素楼相似,只是庭院更大,后面还有一座二层小楼。
两人直奔二楼,在最僻静的房内找到了沈维桢——
他已倒在美人榻上,面色苍白,单手扶着胸口,正微微喘息。
徐青玉心想,八成是被沈家那长辈气的。
见徐青玉来,沈维桢微微转头:“你来了。”
侍女手忙脚乱地喂药,徐青玉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递给沈维桢。
他就着水吞了药,脸色才略微好转。
徐青玉凑近问道:“是心疾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