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抱着划水的念头来的,偏生周贤偏要“慧眼识英雄”,倒让她这匹“千里马”动了真格,非得大干一场不可——
总得让周贤觉得物超所值才行。
徐青玉暗叹,自己约莫真是天生做奴才的料,旁人给点小恩小惠,就立马热血上头,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回报回去。
小刀见她扒饭的动作机械,视线死死粘在文书上,忍不住劝道:“吃饭不专心,当心噎着。”
他又挠了挠头,不解地问,“你这是怎么了?从前总说吃饭是天大的事,今日怎么食不下咽?”
徐青玉抬眼看向小刀,苦笑一声:“东家亏了不少钱,我得想办法把这亏空补上。”
“那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好,听你的。”徐青玉嘴上应着,夹了两口菜,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瞟向账册。
小刀无奈叹气,挪了张板凳坐到她身边。
他如今已能勉强认字,一眼就瞧见桌上纸张写的是尺素楼全体人员构成。
“你在找什么?”他问。
徐青玉指尖点在纸上:“我初来乍到,底下人不服。虽说眼下暂代大掌事,其实手里没半个可用之人。卢柳和董裕安经营多年,手下人抱团得紧,我得找个突破口才行。”
小刀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