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瞥见门后那一丝衣角,她唇角微勾,故意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随后猛地拉开门,只听得“哎哟”一声,一坨曲善就这么圆滚滚水灵灵的从门外一头呛了进来。
他倒栽葱似的栽到地上,肩膀和右半张脸着地,发出“咚”的一声响动,刚好呛在徐青玉鞋面前的地板上。
“怎么是你?”徐青玉声音拔高,蹙眉一脸不解,“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后做什么?”
周贤走过来,想训斥两句,到底顾忌崔匠头的脸面,只低声斥了一句:“你干什么,把你师父的脸都丢尽了!”
周贤的视线又落在徐青玉脸上,徐青玉倒没揪着曲善偷听的事情不放,只是笑笑:“东家稍坐,我去去就来。”
徐青玉转身便下楼去拿之前做好的计划书,走到二楼转角时隐约听见楼上周贤训斥曲善的声音。
很显然,周贤对于跟着他的老人很有情感,虽然他明知徐青玉空降尺素楼,免不了被下头的人使绊子,但他并不在乎。
关键时候,他更维护尺素楼这帮弟兄们的利益和颜面。
要让周贤站到自己这一队来,必须要有充分的理由,比如——
能为尺素楼带来超越卢柳的价值。
徐青玉早就过了需要上级领导或是长辈评理站队的年纪,她信奉的道理是:真心瞬息万变,利益才能永结同心。
她来尺素楼只有一个目的。
干掉竞争对手上位。
站稳脚跟,发展人脉,找到谈判的筹码,最后摆脱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