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挺直了腰,笑了,“你都能来,我如何不能来?”
“你和我能一样吗?”曲善并不将徐青玉放在眼里,一个年轻女人,仗着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就敢到尺素楼对着他们指手画脚,早晚会被师父他们弄走,“我是正经良民,而你不过是奴才贱籍。大家伙心情好,看在东家的面子上才叫你一声姑娘,你还真把自己当碟子菜了?”
徐青玉丝毫不恼。
就这?
翻来覆去就攻击她的出身?
能不能上点强度啊?
她从走出周府那一天起,早就想到前路难行,而最容易被人诟病的便是她的出身。
奴仆嘛。
天生矮人一等。
但,也就这样了。
徐青玉慢吞吞的笑:“你是良民,可你也只能站在门外当望风的狗;我是奴籍,却能堂堂正正的走进去议事。”
曲善冷笑,双手叉腰,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下定决心非要把徐青玉拦在门口,“那你试试今天能不能从我这只狗身上碾过去。”
徐青玉正和曲善对峙呢,却听见屋内传来脚步声,片刻,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周贤面色不虞,“在闹什么?”
徐青玉当下推开曲善,谄媚的迎了上去,“东家。”
顺势跨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