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相安无事。
偏周隐用了饭还不肯走,沈玉莲便觉浑身不自在,只怕周隐发情霸王硬上弓。
若他敢碰自己一根手指头,她就大吵大闹让全天下都知道周隐才是那个如牲畜一般无用的骡夫!
而周隐却在打量着沈玉莲。
他下午在通州城内逛了一圈,还真发现无论是码头那样三教九流之地,还是靠近学堂的清静之地,无论是妇人还是孩童,都能唱上这首“周家小儿”的歌。
据说这首歌传唱有好几日,通州城的百姓们并不清楚这首歌的来龙去脉,只知道忽然有一天大街小巷就都会唱了。
周隐眼下冷静下来。
这首歌指向性如此明显,而那日的事情又只有周府的老人在场,唯一知情的紫娟也被打死,那么会是谁在暗中捣鬼呢?
周隐思来想去,似乎事情的始作俑者只能是沈玉莲或者沈家人。
可两家人分明已经将事情谈妥,沈家人应当不会出尔反尔,那唯一剩下的……只有沈玉莲。
难道…
沈玉莲想用这一招逼迫他和离?
是了。
那一晚她就说过,她要和离。
若非为了她沈家的生意,沈玉莲早就逼着他在和离书上签字了。
这贱人!
可恨他在门房处打听后,沈玉莲这些日子都不曾出门,倒是那个徐青玉出门频繁。
但徐青玉并不清楚其中关键,那沈玉莲又派了哪个心腹去做这些事呢?
没有证据,周隐自然得咽下这屈辱,他有心试探她几回,便趁着天色黑透后开始脱衣裳。
沈玉莲登时如临大敌,推着他就往秋霜屋子方向去,“这些天我身子不太爽利,服侍不了二爷。二爷去找秋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