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隐心里憋着一团火,“秋霜那丫头没滋味。既然你装大度,索性多给我纳几个妾室,横竖谁有了孩子都写在你名下。”
周隐盯着沈玉莲的脸。
片刻才发现……
她笑了。
她竟然笑了。
周隐那团火瞬间从心里窜到了喉咙里。
沈玉莲定然是在笑话他床上无能!
每每提起孩子这两个字,沈玉莲便是这样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如释重负的表情。
沈玉莲全然无视周隐阴沉沉的脸色,反而笑着问他:“二爷还想要谁?”
周隐心中刺痛。
从前沈玉莲一听“纳妾”两个字就如母狮子一般恨不得跳起来咬他两口肉,如今竟然这般大度,他就不信,沈玉莲如今对他半分感情都没有!
“明月?琴音?”周隐慢吞吞的将沈玉莲的心腹说了一遍,都见她脸色毫无变化,“青玉…”
终于,沈玉莲脸色微变。
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看来。
“其他丫头都行。你敢打青玉的主意,我跟你拼命!”
周隐被她眼底骇人的寒意吓住,当下脱口而出就将秋霜给卖了,“开个玩笑。都怪秋霜那丫头矫情,说她跟青玉情如姐妹,要我来跟你说道说道,叫你放了青玉的卖身契给她。这不,我想着那青玉机灵,两个人又要好,过去服侍也是顺理成章。”
沈玉莲脸色微滞,眸色一敛,随后冷笑,“分明就是你看上了青玉!拿秋霜做什么幌子!你若是个男人,你就敢作敢当一回。”
沈玉莲眼神奚落的看向他的裤裆。
半晌。
眼尾堆砌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