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绘春只呆了一炷香……”德妃道。
绘春解释:“奴婢那日值白班,傍晚才休,从坤和宫到御花园需要半个时辰,御花园到太医院也需要半个时辰,奴婢下了值再到取药酒的时间刚好一个时辰多一点。”
证据摆在眼前,德妃无以辩驳。
柳贤妃忽道:“即便是一炷香的时间,也足够了,至少事发时能证明你去过御花园,便是有嫌疑。”
听到这话德妃立即点头:“确实如此,推人落水不过眨眼之间,足矣。”
噗嗤一声冷笑传来,陈贵妃掩嘴:“事发当日不止绘春一人,也不能断定就是绘春做的,庆阳宫的长卫也去过,绘春便是人证,还有刚才那个见过绘春的小太监,也曾去过,既要审问不能单独审绘春一人。”
说罢,陈贵妃站起了身:“德妃和柳贤妃关系交好,未必不是德妃帮着柳贤妃除掉贤贵妃,才故意设局。
柳贤妃嘴上说着和贤贵妃姐妹情深,后宫谁不知,你们姐妹二人感情并不好,当年柳贤妃是如何上位的,谁不知?”
陈贵妃当众揭穿柳贤妃当年往事:“姐姐有孕妹妹爬床,妹妹前几日召了展夫人入宫陪伴,贤贵妃派人去请展夫人,可展夫人却不曾见贤贵妃,可见两位贤妃是有矛盾的。”
她朝着柳贤妃走去:“至于你说密谋两个时辰,本宫与你能密谋什么?除掉贤贵妃,对本宫又有什么好处?”
柳贤妃脸色发白地看向陈贵妃:“姐姐已不在了,贵妃何必羞辱姐姐?”
“羞辱?”陈贵妃冷笑,满脸不屑:“贤贵妃死的那一晚,贤贵妃可是要去议政殿方向的,那一夜恰好是柳贤妃侍寝,怎么就这么巧传到了贤贵妃耳朵里?”
柳贤妃蹙眉辩驳:“自然是有心人挑拨!”
“依本宫看,未必是挑拨,倒像是有人故意显摆,激怒贤贵妃。”陈贵妃笑。
不给二人继续说话的机会,陈贵妃转过身看向了徐阮:“皇后娘娘,德妃和柳贤妃既是受益者,所以臣妾怀疑也是情理之中。这绘春问也问了,打也打了,是不是该轮到臣妾审问长卫和刚才的小太监?”
徐阮看向柳贤妃和德妃:“清者自清,你们二人可愿意让陈贵妃审问?”
二人互相看了眼,纷纷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