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审问绘春时,陈贵妃并未阻拦,这会儿轮到审问长卫和证人太监小夏子,德妃跟柳贤妃若是阻拦,那便是心虚。
“娘娘,绘春还未审完……”德妃道。
柳贤妃也手指绘春:“她去过御花园又去过太医院,证据保存得过于完整,反倒令人生疑,像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贵妃蹙眉。
“皇后娘娘,依臣妾之见应将绘春送去慎刑司,才能洗脱贵妃娘娘的嫌疑。”柳贤妃道。
二人闭口不谈审长卫和小夏子,一口咬定绘春。
“那便将小夏子,长卫,绘春三人一同送去慎刑司吧。”陈贵妃冷凝着脸吩咐。
柳贤妃察觉不对劲,还想阻拦,却见徐阮道:“贵妃坦荡接受审问,怎么柳贤妃反而处处阻拦,遮遮掩掩?”
一开口堵住了柳贤妃的话,她讪讪一笑:“皇后娘娘误会了,臣妾也不曾阻拦。”
“贤贵妃之死既有疑,凡是有疑之人都该接受审问!”徐阮摆手,下令将三人一并送去了慎刑司。
无人阻拦。
陈贵妃重新坐下。
柳贤妃和德妃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知为何有些忐忑。
约莫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