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和庆阳宫的长卫是老乡,那日恰是奴婢生辰,约好了等奴婢下值后去御花园小聚。”绘春哭着说。
庆阳宫三个字一出,德妃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手指绘春:“贱婢你在胡说什么!”
“奴婢没有胡说,奴婢……奴婢还有证物。”绘春从怀中摸索出一枚木簪,雕着木兰花式样:“长卫手工巧,特意雕出给奴婢做生辰礼的。”
说罢绘春朝着陈贵妃磕头:“贵妃娘娘,是奴婢对不起您,长卫和奴婢已经做了一年多对食了。”
陈贵妃板着脸不悦。
“奴婢那晚去过御花园,和长卫还未说几句话就听说凤藻宫出事了,奴婢担心会被人发现,只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离开了。”绘春道。
德妃眼皮一跳,隐隐有些不安。
“只呆了一炷香?那确实没有机会动手脚。”
“也不知长卫呆了多久?”
“坤和宫的宫女跟庆阳宫太监居然勾搭上了,真是……不知羞耻!”
内殿私语。
陈贵妃紧绷着脸看向了德妃:“可还有话要问?”
德妃听后立即看向了绘春:“你说呆了一炷香,可有证据?”
“有!”绘春点头:“奴婢那一晚担心会被人发现对食,慌乱之下摔了一跤,扭了脚,所以奴婢第一时间去了太医院,取了一瓶药酒,上头有记录。”
陈贵妃让人即刻去取。
很快册子送来,上面确实记载了绘春取了一瓶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