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所言极是,真当我们甄家是软柿子随意拿捏?”甄家族长气的胸膛起伏不定,身后族人同样生气,其中有人道:“我前几日就在宫门口看见莫云鹤上了殷家人的马车。”
“我也瞧见了,莫云鹤和殷家两位公子在郊外赛马,称兄道弟,关系看着就不一般。”
一人开口,立马就有人附和。
甄家族长却纳闷:“那莫云鹤为何杀年迈老夫人和身无官职的二爷?”
话落,云臻立即道:“还能图什么,肯定是想杀人灭口,栽赃嫁祸给瑜妃娘娘,要么就是故意挑起事端让娘娘分心,趁机想要夺权!”
“对,定是如此!”
“殷家人做事简直太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甄家族人当场就骂开了。
族长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胡须,看了眼红着眸哽咽的徐阮,又将所有疑惑压下,他对着徐阮道:“娘娘节哀。”
甄家一天之内又死了三个人,灵堂上多了三尊棺椁,事情一经传开,众人匪夷所思。
徐阮在众人面前哭的当场昏厥,被匆匆安排进入了后院歇息,四周全都是禁卫军守着。
“娘娘,莫大人被送去慎刑司,淑妃娘娘按捺不住去探望莫大人了。”云臻道。
徐阮一点也不意外,殷淑妃早就想要拉拢莫云鹤了,怎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倒是有闲心。”徐阮低着头喝了口茶,看了眼外头漆黑的天,道:“
木棠可有消息?”
给木棠下药的第八天了,她最多还能撑三个月,等孩子再大些,木棠就是想要保命也来不及了。
云臻摇头:“暂时未有动静。”
“让人给西凉镇南王传个消息,就说木棠腹中已有两个多月身孕,极有可能是个男胎。”徐阮道。
云臻讶然:“镇南王要是知道木棠有孕,必会想法子扶木棠上位,定会和三皇子谈妥条件,咱们这不是促成他们合作?”
徐阮莞尔:“只有利益全都绑在一块了,将来反目时,伤的才最深。”
再说,木棠的解药只有她能解,届时,木棠要么求她给解药,要么一尸两命。
镇南王还会不会再帮三皇子,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