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这就去办。”云臻道。
徐阮抬眸看了眼窗外月色,注定一夜未眠。
次日
来甄家吊唁的人多了,大部分都是冲着徐阮而来,知晓她在,来露个脸走个流程。
徐阮和甄老夫人的祖孙情谊满城皆知,她只能守在灵堂前,身穿白裙,鬓间毫无点缀,眼神木讷,像是被打击不轻的样子。
“娘娘节哀。”
“娘娘节哀。”
来往宾客路过都会特意来叮嘱一句。
守了一日,临近傍晚才去歇
“主子。”云臻心疼地替徐阮捏肩揉背,徐阮摆摆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只留云臻在身边。
“明日替本宫准备些东西。”
云臻立即点头。
徐阮借着甄家办丧事的留下来守孝,虽于理不合,但她如今掌权,旁人也只能说一句孝顺。
皇宫,她不打算再回了。
至于莫云鹤,自作聪明又擅自做主惯了,能不能被淑妃给捞出来,全凭他自己一身本事。
白日里徐阮守灵堂,有时还会念经祈福,天色渐黑后,便回到了院子里,谁也不见。
次日淑妃竟来了。
殷淑妃一袭浅色长裙,俨然是来吊唁的装扮,上过三柱清香后,视线挪向了徐阮:“瑜妃妹妹这几日清瘦不少,节哀。”
徐阮蹙眉。
“妹妹,本宫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聊聊。”殷淑妃拿起了帕子抵在嘴角,不着痕迹地露出了一枚玉佩,那枚玉佩上赫然写着莫字。
云臻一脸警惕:“娘娘不可。”
殷淑妃板着脸:“你这丫头,本宫还能在甄家人眼皮底下谋害了瑜妃妹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