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眸色紧盯着莫云鹤:“你可知今日做了什么?”
莫云鹤慢慢抬起了身:“回娘娘话,微臣知道,但微臣能为娘娘分忧,是微臣无上荣幸,甄家之祸,微臣一人承担,绝不会牵连娘娘分毫!”
对方神色清明却坚定。
“甄家如今死了四个人,也算是敲山震虎,没了主心骨,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您了。”莫云鹤道。
徐阮却收回视线,转过身看向池子里的鱼儿,嘴角勾起:“说得轻巧,你如今当着本宫的面杀了两人,传扬出去,必是受了本宫之意,本宫如何撇的清?”
话落,莫云鹤丝是早就想到了说辞,道:“娘娘,微臣是受淑妃娘娘之意来杀人灭口的。”
闻言徐阮眉心微动,面上多了几分笑。
二人僵持之际,后院动静传到了前院,惊动了甄家族人,族长带着人匆匆赶来。
族长见到的是两具尸首,气的当场咆哮:“谁干的?!”
凉亭内风乍起,徐阮摆摆手:“莫大人,暂且委屈你了。”
一句来人,立即让禁卫军将莫云鹤拿下,莫云鹤清秀的脸庞上没有半点惧意,朝着徐阮磕头:“娘娘,微臣若能安然无恙的从慎刑司离开,还请您多信任些微臣!”
徐阮并未回应。
甄家族长气势汹汹赶来,手指着莫云鹤:“我听下人说是你单独和她们二人见面的,莫大人,你怎敢在甄家地盘上动手?”
莫云鹤扬眉:“老夫人是怒急攻心引发旧疾,至于甄二爷本就身子不利索,突然病故,与本官何干?”
“还敢狡辩!”甄家族长气道:“在你进去之前,二人都好好的,下人还说听见你们起了争执。”
二人争执了几句,甄家族长看向了徐阮:“娘娘,老夫人养了您十几年,却突然被害,您不能不管啊。”
徐阮再转过身时面上已浮现怒色:“这是自然!祖母之故本宫必会追究到底,来人,将莫云鹤带回慎刑司,严加审问!”
“是!”
禁卫军将莫云鹤带走。
甄家族长张张嘴想说什么,被身后族人拽了拽衣袖,他才猛的回过神,脑子里想起了甄母被白绫勒死的场面。
“祖母和二叔说到底也是被人给利用了,殷家那边为了给三皇子铺路,当真是什么卑鄙手段都使出来了。”徐阮哽咽,眼眶通红:“先是污蔑本宫身份,如今又逼死了祖母和二叔,这口气本宫咽不下!”
甄家族长知晓徐阮对甄母意见不小,但绝想不到徐阮对甄老夫人动了杀心,被徐阮几句话引导,成功将怒火转移到了殷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