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徐阮拍桌:“你们父子两如今就是丧家之犬,被扣城都,还敢跟本宫叫嚣?”
一句丧家之犬让父子二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裴雳往前一步:“瑜妃娘娘,这河还未过,你怎能先拆桥?姜城战事未平,父王二十万兵马仍是主力,若无父王之命,大军绝不会听命他人!”
裴雳紧皱着眉,那架势恨不得将徐阮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没了他和父王的支持。
七皇子有八成战败!
“瑜妃常年在后宫,不知战事部署也是常理,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羞辱父王!”裴雳脸色铁青,指着徐阮的鼻尖让她赔罪。
徐阮冷笑连连,指尖继续敲打桌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视线越过了裴雳,落在了裴辰身上。
而裴辰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徐阮的手。
那敲打的节奏,还有恍若故人的身姿,裴辰紧张的咽了咽喉,既是不可置信又在说服自己,一定是巧合。
“裴辰,你素来谨慎,可性子却过于阴狠,也难怪先帝临终之前改了遗诏,不肯立你为新帝。”徐阮嘴角弯起弧度:“这么多年了,当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轰隆!
仿佛一道闷雷在耳边炸开。
裴辰骤然抬起头看向了徐阮,那熟悉的眼神,和二十年前那人一模一样!
还有这说话的语气,不屑一顾,轻蔑之余还有胜券在握的优越感,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你究竟是谁?”裴辰话都说不利索了。
裴雳不明所以:“父王?”
“裴辰,你身为先帝长子,第一个被封王,怎么就落得今日这幅凄惨模样?”
徐阮啧啧两声:“当年你若肯在本宫面前讨好卖乖,臣服服软,说不定本宫也能将你过继膝下。”
话已挑明,裴辰陡然瞪大眼:“不可能!徐阮已死,你怎会是她?瑜妃,你休要装神弄鬼,本王还有二十万大军在姜城,本王和七皇子是船上的,若本王出了什么事,七皇子也休想逃掉!”
“哈哈!”徐阮仰着头大笑,骂了句:“简直愚不可及!”
她指尖停下,蓦然站起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裴辰:“本宫抓你,确实费了些心思,不过能让东梁少损失些兵力,倒也值了。”
这一刻裴辰终于相信了眼前人就是徐阮。
“你,你怎么会……”裴辰话说一半立马明白了,手指着徐阮:“你是假死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