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
“你欺骗了东梁百官!”
裴辰意识到上当了,气得破口大骂。
想他堂堂一国王爷却被徐阮害的家破人亡,连名声都没了,只能来逃窜南冶。
“父王?”裴雳一头雾水,他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徐阮的名字他是知晓的。
眼前人怎会是徐阮?
裴辰忽的笑了:“难怪凌氏说你绝不可能死,要本王派人去京城查棺椁,没多久慈宁宫又失火了,徐阮,你好大的本事竟混迹南冶皇宫,还成了瑜妃,不,你杀了瑜妃!”
徐阮听着这些话不仅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
下一瞬裴辰和裴雳忽的捂着胸膛,嘴角边溢出黑色血迹,二人不受控制地倒下。
裴雳面露痛苦:“父王,有毒。”
看着二人蜷缩在地上挣扎,徐阮心里终于痛快了,尤其是望着裴辰那张脸,这么多年的憋屈像是找到了发泄。
“太,太后。”裴辰磕头求饶:“雳儿是无辜的,求您高抬贵手,儿臣,儿臣愿将二十万兵权奉上。”
徐阮嗤笑:“本宫要兵权做什么?只要你们父子二人身首异处,那二十万人自然就慌了。”
裴辰一愣,手颤抖地指着徐阮:“你,你好狠。”
许是毒发太过于难受,裴雳已经渐渐没了声息,倒是裴辰还挣扎最后一口气,抬起头:“倘若当年本王向太后投诚,太后可会选本王?”
徐阮淡淡瞥了眼,看着裴辰的执着眼神,大发慈悲道:“不会!本宫所选之人只有皇帝一人,从始至终绝无更改!”
裴辰忽地哈哈大笑起来:“裴允,你何德何……”
话没说完,裴辰一口气没停上来,直接断了。
良久后,二人的身子渐渐凉透了。
“云臻!”
“奴婢在。”
“将这二人的首级割下来,快马加鞭送出去。”徐阮道。
云臻点头。
亲眼看着二人死,徐阮才肯踏实,她瞥了眼不远处的香炉,云臻上前:“主子,您虽吃了解药,但这东西还是少闻,此处就交给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