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阮不躲不闪,任由裴辰打量。
可惜,裴辰并未猜出来她的身份,看了两眼便低着头,故作叹气道:“若有活路,谁又愿意叛国?”
随即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在东梁处处受排挤,皇位被夺,就连嫡子身份也要被霸占,有幸结识七皇子,他日沉冤得雪,必会报答七皇子。”
徐阮见惯了裴辰的假惺惺,明明是处心积虑的藏了二十万兵,随时都要造反,现在却成了被迫无奈?
她嗤一声,眼里的鄙夷和轻视毫不遮掩。
越过二人坐在了椅子上,饶有兴致的看向了裴辰:“何必把话说的那么好听,若不是那二十万兵藏在姜城,也不会引的东梁皇帝去围攻姜城,没有你们,今日南冶未必会有战事。”
听着徐阮毫不客气的指责,裴辰脸色有些挂不住,裴雳更是,他皱紧眉:“瑜妃娘娘,我们是合作人,若无我那二十万兵马,姜城早就失守,您又何必再次讥讽我们?”
“父王不过是一时落魄,总有一日会夺回所有。”
裴雳紧绷着脸,面露几分不喜,很明显不喜眼前这位妃嫔。
徐阮脸上笑意一收:“夺回所有?”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
正是这个动作,让裴辰瞳孔一缩,竟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徐阮:“你,你是……”
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摇摇头,否认了那种可能。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眼前的瑜妃怎会是她?
一定是自己恍惚了。
徐阮看清了裴辰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不禁嘴角勾起了弧度,并未收敛,仍是自顾自的敲打着桌子。
裴雳眸色微黯:“瑜妃娘娘,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何必贬低我们父子?若无我们父子,七皇子也未必撑到现在。”
他忽地笑了笑:“七皇子勾结他国王爷,收留二十万兵马的消息一旦传扬出去,七皇子又该如何在南冶立足?百姓又如何看待七皇子,是早有预谋,还是勾结谋逆?”
裴雳骨子里很瞧不起徐阮。
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朝堂,不懂战事,只知道争风吃醋,偏还急着敲打他们父子二人。
若是个懂事的,就该以礼相待,客客气气奉做贵宾!
徐阮一眼就看透了裴雳的心思,嘴角扬起:“你这是在威胁本宫?”
裴雳不语,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