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梁帝走了进来:“裴曜伤势过重,晕了过去。”
徐阮嗤笑,对裴曜的被刺早就没了感觉,对裴曜的亏欠也早就消散:“皇上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顾忌。”
东梁帝倒了杯茶递了过来:“算算路程,京城那边的回信再有个三五日就能来。”
他已经写信给裴玄,裴玄也定会照着安排。
如今能做的就是等。
等着一口气,等着上阵杀敌前将散落的军心重新归拢。
东梁帝倒是想要安慰什么,徐阮神色淡淡,好像并未被影响,他松了口气。
下午
裴曜在营帐内醒来,身上的伤口还未处理,他看了眼心里咯噔一沉,这就是表示东梁帝恼了他。
轻轻一动,扯到了伤口,他疼得倒吸口凉气,同时还不忘捏紧了拳,心里将辰王府恨上了。
竟派人追杀自己!
若非他惊觉,早就命丧黄泉了。
这笔账,他记住了。
挣扎起身却被侍卫拦住:“皇上说,事情没有彻查清楚前,世子暂时不能离开。”
裴曜蹙眉:“我要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