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劳烦通传。”
“世子不必费心了,皇上若能见你,自会召见。”
接下来两日裴曜被困在了营帐,对外一无所知,每日三顿倒是按时送来。
营帐外
方韫陪着东梁帝在巡视。
“今日都第三日了,辰王还活着?”东梁帝长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方韫。
“皇上,微臣猜测是遇到神医,或是找到了解药吧。”
东梁帝冷笑,对辰王的行为感到无比失望,问:“若你是辰王,该如何破局?”
方韫思索片刻道:“如实认罪,求皇上严惩,皇上顾念手足之情,必不会动其下狠手。”
话锋一转,他道:“微臣猜测辰王不会如此,辰王会逼迫王妃包揽所有的罪,王妃必会心甘情愿认罪,届时皇上才会棘手。”
东梁帝停下脚步斜睨了一眼方韫,“军师不愧是军师。”
事实正如方韫所言,辰王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对辰王妃呵护备至,满心愧疚地说起过往。
哄的辰王妃吸了吸鼻尖,直呼后悔认了裴曜做义子。
“大军就在郓城脚下,三十万大军若要破城,郓城挡不住。”辰王握着辰王妃的手:“若能再等等,等到南冶派兵来协助,本王……或许还能挡一挡!”
辰王目露毅色:“这皇位本就是属于本王的,是他讨好卖乖,求到了徐家那,才有了今日。”
“他无子,便是报应!”
辰王妃点点头:“既是报应,自会有天收,王爷莫怕,妾身定会与您共进退!”